我還是要提醒這一句,我們每一個人都可能遭遇災難,所以要留很大的餘地,在現實生活中

越不留餘地的人,在脆落時越可能亂抓。我不贊成當社會發生信仰的誤導現象時,就加以嘲笑、打擊,難道我們的社會不需要信仰嗎?這些事實只說明了我們社會欠缺信仰,我們的教育系統裡缺乏了極大的信仰教育。

 

如果能讓孩子從小開始就有信仰,讓他信服,讓他知道頭頂之上有一股不可思議的力量在做引導,會讓他學習謙卑,對於他日後的成長,會有正面的影響。

 

信仰裡面最可貴的就是一個自我反省的過程,也就是認識自己有多貪心、有多賴皮、有多恐懼。你知道了以後,再回到現世裡,在做人處事上都會有一些不同,平常的咄咄逼人可能會收斂一點點,平常的予取予求可能會梢微少一點點,其實只是平衡而已。

Mei:只要有一個良善的中心思想,他就像是你內心的警報,讓你覺醒你是否為你的行為負一切責任。

         最高信仰就是自然

 

我說的健康、有機的信仰,是指非單一性的。信仰可以是哲學,可以是道德的實踐力量,也可以是美的完成,它跟很多東西有關,如果把信仰孤立出來,它就很危險。

就是對於各種現象都能有比較平衡的思維。如果有自然農耕法,我想也應該要有自然信仰法,把自然做為一種最高準則,就像老子說的:「人法地,地法天,天法道,道法自然」,最高信仰就是自然。

 

信仰沒有速成之道,我覺得它應該是一種長時間與困惑的對話關係,好像是在一種螺旋形的山路上盤旋,每天盤旋的過程中好像升高了一點點。

老子最崇拜的信仰是嬰孩,他覺得嬰孩是最圓滿的狀態,因為無所求,無所缺,一旦開始有困惑、有不足時,就會追求,就會要「反樸歸真」,表示你開始作假了,你開始有很多尷尬、不舒服的情結,所以要努力回到僕跟真。這個過程,我稱它為信仰的過程,是很漫長的探索,而當你又回到僕跟真時,就不需要信仰了。

 

以我自己而言,我仍然在困惑中,但比較不急了,不會今天走進教室、廟宇,就要立刻得到解答,或是今天買了什麼東西,做了多少捐獻,明天就要馬上解脫,我開始覺得信仰不需要這些形式,而像一個好朋友,永遠陪伴在旁邊,和你做更多的對話,甚至勇於去自然呈現自己脆弱的情感,因為已經夠堅強了。

 

信仰是在幫助人解惑的,如果無惑可解,信仰就消失了。「金剛經說法、非法,一切皆非法,這樣的說法讓我領悟很多,當法是虛妄的,那麼信仰本身有一天也可以不存在的。因為它變成實踐的力量後,就不需要再拘束於語言、儀式了,這是一種階段性的,我們不需要去批判不同階段的人,去說:「你這麼還在這階段?」因為我們曾在那個階段過,當你走過來以後應該要知道每一步踏過來是多麼艱難,不會去嘲笑,反而會尊敬。如果你會嘲笑某一個階段的信仰,就表示你連那個階段都還沒有到。

Mei:面臨人生種種困境,並不是來找碴!只是要讓你醒覺你其實你一直努力沒有用的迷失,這樣你才能成長 跳脫困境的牢。剛開始受苦難當而你需要一個有力的宗教信仰或 某人說的名言引導你走出來。當你越漸強壯可以靠自己的時候,信仰就不必要了。你靠你自己就足矣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

思辯能力的培養  

 

思辨能力不是大學畢業、研究所畢業,或者功成名就的人就具備,事實上很多社經背景很好、高學歷的人,都因為信仰迷思而成為受害者,我覺得說,知識並不能等同於智慧,知識沒有辦法解答信仰的問題。

 

信仰跟懷疑有關,一個真正的信仰不會因為被懷疑、質問,就瓦解;相反的,因為被懷疑跟質問,信仰會更牢固。最好的信仰,一定禁得起所有人的懷疑。

世界上重要的宗教都是經過幾千年來的千錘百鍊的挑戰,這些宗教信仰的建立,都是有過受難的過程,有降魔的過程。釋迦摩尼在菩提樹下靜坐,很重要一部份是降魔。降魔不一定是對外,還有是對內在,挑戰內在的所有的思想,當然悟道的過程會有很多坎坷、挫折的甚至也可能會走錯路,也因此能凸顯最後所謂「正果」的精神。

 

思想課程不能落入考試的陷阱,如果學生只是急切的要把答案背好,通過考試,他根本就沒有思考的過程。

Mei:一個好的信仰不是他語出驚人道出非世俗的遠見,你就要完全信它。就像我遇到困境會

          尋求書中先世哲人們的指引,但在其中我會不斷在我平常的生活中質問、驗證與書中達1 ,那個信仰就會一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直跟著我,成為我的信念。

 

肉必自腐而後蟲生

 

我們現在討論社會的怪力亂神現象,只討論「蟲」的問題,不是本質,我們應該討論為什麼會腐爛?那就是思辨教育的完全欠缺。

 

我們通常講「修行」,很重要的一個部份是自己在修行的過程裡面,不管是透過哲學的修行,或者是宗教的修行,或者是冥想的空間,去感覺到生命一個反省、檢討、懺悔跟進步。可是如果大家都是急功近利的說:我修行的結果是什麼?我要因為修行而看到什麼、聽到什麼、得到什麼……全都是功利的,這個修行本身就已經被誤導了,跟炒股票、炒地皮沒有太大差別,只是要求穫得一個利益而已。

 

這麼精打細算,得到各種利益,這樣的一個生命形態剛好欠缺痛苦,他也會要求來世有更大的、報償性的東西,這種目地性反而使修行變成一個極其沉重的痛苦,而不能夠得到一種釋放的輕盈。本來修行是要去拿掉一些東西,卻因為過於功利,反而背負了更多更沉重的東西。
 
  

其實一個人在危急、徬惶、困惑的時候,都會想要求助,希望能夠得到解答,或者得到幫助,這是人之常情,可是另一方面,我們要知道,你在修行的過程裡,要面對的不只是如此,還有一些經歷是來自內在的巨大震動。你要面對自我,並要讓肉身一點一滴的去沉殿

Mei:很多事情的發生,一定有其因果的產生。不能去強求結論的得到,應該要想想在人生過 程中,所有來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 身上好壞的發生,它是要給你什麼功課,如果你能在其中醒悟.這一生就不會白來一遭。

     

 

看到生命本質的真相

 

在【維摩詰經】的「問疾品」,就文殊師利去探病的哪一段。因為維摩生病了,哪個病是假裝的,他其實要用病來說法。然後文殊師利就去看他,並且問他:你修行不是很成功了嗎?修行成功這麼會生病呢?接下來他們就圍繞這個「」的問題,開始有了很多的對話,這就是一個思辦的過程。  

一開始,「病」的概念就界定了,當然這是一個象徵性的概念。維摩詰就回答說,「以一切眾生病,是故我病」,因為眾生都病了,所以我生病。

要感覺哪個病,要跟大家在一樣的生病的狀態中,去了解所謂病-這裡已經開始有了對「健康」跟「病」的不同的思考。

 

後來文殊師利又問,哪你什麼時候病會好?維摩詰回答,等到最後一個眾生病好了,我的病就好了。就是「我願意是最後一個健全的人、最後一個健康的人」他要去擔負人世間最大的病痛與災難。

當維摩被問到爲什麼會生病的時候,他說「從癡有愛則我病生」,因為我有太多人世堅的癡、愛。是一個人性的本質,也就是說眾生所生的病,就是因為我們有癡有愛。癡是沒有辦法看透徹,愛就是有太多的牽掛,可能是父母,可能是兄弟姊妹,可能是情侶、夫妻、可能是師生,可能是物質,可能是修行……因為種種牽掛,心就不夠清明。

 

從癡有愛則我病生,他都覺得修行還是在一個病的狀態,我哪裡能夠講我今天有多麼健全。  

所以我常覺得在人世間所經歷的受傷、挫折、坎坷,都是一個領悟的重要契機。 

單一現象,它會一再發生,就像我們的信仰跟思想整個是一個巨大的空洞。當精神太空虛時,只好隨便抓一個東西來補充,就好比一個人在汪洋大海中載浮載沉,任何一片浮木漂他都會牢牢抓住,他沒有辦法判斷這塊木頭的本質。 

所以我們要重新檢討的是,如何在教育當中一步一步的把思辦的能力建立穩固,一但有突發狀況時,就不會亂了分寸。當他能夠看到生命的本質的真相時,就不會被假象所迷惑。

Mei:來到人世間,你所面臨的一切都是你的功課,先從愛自己開始做起…之後才有很大的能力

           看透紅塵的癡、愛。就能幫助苦海眾生脫離一直「」的困境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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